| | 过年,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孩子们最喜欢、最快乐的节日。因此,它总是会深深地沉淀在每个人的记忆深处。送灶君升天,神圣里充满希望;拜年叩头,苦处里更有对时事的思考与讽谏。当然,有了一个树蔸一堆火,年就会在虔诚里格外温馨。 【分类号】:G634.3 【DOI】:CNKI:SUN:YDHZ.0.2008-Z1-031 【正文快照】: 回忆幼时,过年是很令人心跳的事。平素轻易得不到的享乐与放纵,在这短短几天都能集中实现。但是美中不足,最杀风景的莫过于拜年一事。自己辈分低,见了任何人都只有磕头的份。那时节拜年是以向亲友长辈拜年为限。这份差事为人子弟的是无法推脱的。我只好硬着头皮穿上马褂缎靴,跨上轿车,按照单子登门去拜年。有些人家“挡驾”,我认为这最知趣;有些人家迎你升堂入室,受你一拜,然后给你一盏甜茶,扯几句淡话,礼毕而退;有些人家把你让到正大厅,内中阒无一人,任你跪在红毡子上朝上磕头,活见鬼!如是者总要跑上三两天。见人就磕头,原是处世妙方,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