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咸通、乾符 ( 86 0— 879)二十年间是唐诗发展的一个特殊的阶段。其时世风奢靡 ,士风放诞 ,人际情感斑驳而狂乱 ,诗人们大量创作情爱诗 ,“今体才调歌诗”汇成一股大潮 ,在五音繁会的唐音中成为极富新鲜感和刺激力的余响。这些才调歌诗 ,真爱内蕴不足 ,艺术上也缺少月锻季炼 ,而颇多放诞和谐趣、俗情和俗态。从一定意义上说 ,咸乾才调歌诗的涌现 ,表明了文学创作重心下移对传统诗歌创作观念的解构。诗人们认同了娱乐性而非载道和唯美性的价值取向 ,实际上已将诗从言志的本位推向了与娱情的歌、词相连的边缘。这种边缘化的倾向既有深刻的时代背景 ,也是唐代诗文化自身运动的必然结果。 【作者单位】:苏州大学中文系 【分类号】:I207.22 【DOI】:cnki:ISSN:0511-4683.0.2003-02-015 【正文快照】: 在唐代诗歌中应当加强对晚唐诗的研究 ,这已经为学界所认识。其实晚唐诗研究的薄弱环节尚不在会昌至大中间 ,而在宣宗以降的中后期。进入咸通年间 ,晚唐初期那段相对平静的日子便永远逝去了 ,同时逝去的还有晚唐最著名的一批诗人。仅大中六年至咸通初姚合、张祜、顾非熊、赵嘏、杜牧、李商隐、许浑都相继去世 ,群星陨落 ,诗界顿时失去了桑榆丽霞的光辉 ,而在会昌和大中年间刚刚走上诗坛到咸通以后成为创作主导力量的一批诗人 ,除极少数以外 ,似乎都已失去了开辟的胸襟和原创的智慧。这批诗人努力地追随他们的前辈作家 ,推衍其流 ,虽难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