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 批评家可以讲“诗有工拙而无古今”(袁枚),而文学史家则不能不努力寻求“诗文代变”的原因及评价的尺度。“学不师古,苦心无益”(李梦阳)是一种说法,“代有升降,而法不相沿,各极其变,各穷其趣”(袁宏道)又是一种说法。两者的价值取向大不一样,但在强调历代文学之间的线性联系这一点上是一致的。除非永远停留在鉴赏式的品评,一旦进入文学史的研究,就不能不借助某种理论模式对错综复杂的文学现象作整体的结 【DOI】:cnki:ISSN:0257-5876.0.1989-05-014 【正文快照】: 批评家可以讲“诗有工拙而无古今”(袁枚),而文学史家则不能不努力寻求“诗文代变”的原因及评价的尺度。“学不师古,苦心无益”(李梦阳)是一种说法,“代有升降,而法不相沿,各极其变,各穷其趣”(袁宏道)又是一种说法。两者的价值取向大不一样,但在强调历代文学之间的线性联系这一点上.是一致的。除非永远停留在鉴赏式的品评,一旦进入文学史的研究,就不能不借助某种理论模式对错综复杂的文学现象作整体的结构性把握。因而,当二十世纪初中国学者开始尝试小说史研究时,除了把共时性阅读改为历时性思考,把零碎的品评改为系统的研究外,更重要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