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 战国时期诸子蜂起,说客遍天下,对于谈说之道颇为讲究。韩非强调说之之难,且有《说林》《储说》之备。然而诸子对于听言之道,或略而不述,或述焉不详。《吕氏春秋·淫词》一篇就是专讲听言之道的,只是历来注释家们或则忽略之,或则以不可解视之。毕沅曰:“正文与注皆难晓。”孙锵鸣曰:“皆所答非所问也。”孙诒让曰;“此章皆言词意相左之弊。”现在的注释家们大体上还是沿用上述前人之说,只是增加了一些 【DOI】:cnki:ISSN:1001-5957.0.1989-01-012 【正文快照】: 战国时期诸子蜂起,说客遍天下,对于谈说之道颇为讲究。韩非强调说之之难,且有《说林》《储说》之备。然而诸子对于听言之道,或略而不述,或述焉不详。《吕氏春秋·淫词》一篇就是专讲听言之道的,只是历来注释家们或则忽略之,或则以不可解视之。毕沉曰:“正文与注皆难晓。”孙锵鸣日:“皆所答非所问也。”孙治让日:“此章皆一言词意相左之弊。”①现在的注释家们大体上还是沿用上述前人之说,只是增加了一些上纲上线的话。1984年学林出版社出版的陈奇欲著:《昌氏春秋校释》:“淫词即前篇所谓桥言,淫佚欺诈之言也……本篇极低诡辩,以诡辩为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