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 关于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有着众说纷纭的阐释。阿茜娅在德摹戈里根的洞穴里曾说过:“每一事物本身就包含着某种关于自身的预言”,倘若,某位诗歌批评的行家里手由此认为雪莱诗剧表现的正是这样一种事物的话,那么这是可以理解的。1925年,纽曼·华尔特发表了一篇题为《“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或每个人都是他自身的预言家》的专题论文,对雪莱诗剧众说纷纭的阐释表示不满。但是,他的不满并不能阻止批评家们继续各抒己见。 【DOI】:cnki:ISSN:1008-6749.0.1987-03-006 【正文快照】: 关于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有着众说纷纭的阐释。阿茜娅在德摹戈里根的洞穴里曾说过: “每一事物本身就包含着某种关于自身的预言”,倘若,某位诗歌批评的行家里手由此认为雪莱诗剧表现的正是这样一种事物的话,那么这是可以理解韵:。l 9 2 5年,纽曼·华尔特发表了一篇题为((“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或每个人都是他自身的预言家》的专题论文,对雪莱诗剧众说纷纭的阐释表示不满。但是,t他的不满并不能阻止批评家们继续各抒己见。 ‘ 假如不想给已经混浊的水再增添些泥浆的话,那么,对诗剧的新探索必须履行双重使命。首先,必须从诗歌本身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