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 扬雄曾给《史记》一个高度概括的评价:“太史迁,曰‘实录’。”(《法言·重黎篇》)班固又作了进一步的阐述:“自刘向、扬雄,博极群书,皆称迁有良史之材,服其善序事理,辨而不华,质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汉书·司马迁传赞》)此后,“实录”一直成为人们谈论《史记》的口碑。但是从扬雄以来,人们对司马迁还有另一种议论,那就是说他“爱奇”。扬雄在《法言·君子篇》中说:“多爱 【DOI】:cnki:ISSN:0511-4683.0.1984-04-011 【正文快照】: 例》卷一,《赵氏损益议》)。杨伯峻先生也说司马迁存在“好奇之过”(《春秋左传注》)。由此看来,司马迁“爱奇”是《史记》流行以来,研究者们相当普遍的论断。“爱奇”,不仅概括了司马迁思想和创作中的一个重要倾向,而且正是这个倾向反映了司马迁世界观中许多难能可贵的积极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