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 夜阑人静,灯下再一次阅读曹禺同志的《日出·跋》,深受教益。曹禺同志在这篇一万一千多字的《跋》里,谈到他创作《日出》时的一些甘苦,其中写道:“说老实话,《日出》里面的戏只有第三幕还略具形态。在那短短的四十二页里,我费的气力较多,时间较久。那里面的人我曾经面对面的混在一起,并且各人真是以人与人的关系,流着泪,‘掏出心窝子’的话,叙述自己的身世。这里有说不尽的凄惨的故事,只恨没有一支Balzac(注,即 【DOI】:CNKI:ISSN:0578-0659.0.1980-04-012 【正文快照】: 夜闹人铮,灯下再一次阅读曹禺同志的《日出·跋》,深受教益。 曹禹同志在这篇一万一千多字的《跋》里,谈到他创作《日出》时的一些甘苦,其中写道:“说老实话,《日出》皇面时戏只有第三幕还略具形态。在那短短的四十二页里,我费的气力较多,时间较久。那里面的人我曾经面衬面的混在一起,并且各人真是以人与人的关系,流着泪,‘构出心窝子’的话,叙述自己的身世。这里有说不尽的凄惨的故事,只恨没有一支Balzac(注,即巴尔扎克)的笔来记载下来。在这堆‘人类的渣滓’里,我怀着无限惊异,发现一颗金子似的心,那就是叫做翠喜的妇人。她有一副好心肠,… |